三毛:行事超常規,世人都道她灑脫,其實她從未真正掙脫過心上的枷鎖

哐哐一頓發 2022/10/28 檢舉 我要評論

三毛一生行事超常規。

她曾擅自改掉父母為自己起的名字,因為中間的字很難寫;她常逃學去墓地讀書,因為很安靜。她從小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孩子,不受常規,遵從內心,十分渴望心靈的自由。

她曾說:「我常常分析自己,人,生下來被分到的階級是很難再擺脫的。」

即使在今天,仍然有很多人追逐著她自由的步伐,向往流浪,向往沙漠。

可實際上,三毛的一生,也許不是灑脫,而是我行我素。

一、定居沙漠,追求自由

一九七三年,三毛與荷西結婚,后定居在廣闊的沙漠里。

撒哈拉沙漠,是他們新生活的開始,但三毛卻漸漸發現,自己無法完全融入這新世界的新生活里。

「我的家,對撒哈拉威人來說,沒有一樣東西是必要的,而我,卻離不開這個枷鎖,要使四周的環境復雜地跟從前一樣。」

在三毛眼里,撒哈拉威人粗野的認知及行為,是她無法認同的;而這里原始鄙陋的文化習俗,更讓她難以忍受。

這種體會,在三毛的一些作品中表現得很充分。

《芳鄰》中三毛的鄰居經常借東西不還,經常把三毛的家里弄得一團糟。即便是跟三毛關系最好的姑卡,也隨意拿走三毛的鞋子,穿壞后三毛責備她時,卻無禮地生氣。

《啞奴》中三毛對撒哈拉人的蓄奴現象極為不滿,以致大發雷霆。而后在對啞奴的關愛中,再次被撒哈拉威人以異樣的眼光來看待,且被一個小女孩當眾挑釁警告。

《哭泣的駱駝》中撒哈拉威人對女性的偏見態度,導致沙伊達的悲慘結局,最終讓三毛陷入沉痛的悲泣。

這種撒哈拉威與生俱來的「階級」,并不能因為三毛的主動適應而改變。

相反它成為了三毛適應沙漠生活的阻力。這樣的文化落差,讓三毛在沙漠中,感到無話可說般的孤寂。

三毛所有的情感準則來自于她原有的文化結構,深深被城市文明浸染的內心。

于是,她最終確認了那是條無法跨越的隔閡。在這種隔閡下,三毛只能獨自承受不被理解的心靈悲傷。

即便是有愛人荷西的陪伴。

二、愛人陪伴,獨自孤獨

有人說,三毛與荷西的感情很好,荷西很愛三毛,也很懂三毛。或許,并不盡然。

《結婚記》中荷西在沙漠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個完整的駱駝頭骨送給三毛作為新婚禮物,對于三毛來講這是一件十分浪漫的禮物。她很興奮,說荷西不愧是她的知音。

從整本書中看,也可以時刻感受到,荷西對于三毛的關愛。

但仔細推敲,這些都是物質方面的照顧、荷西作為丈夫的職責,和他對于三毛「我行我素」極致地理解。

而這種理解只是包容和接受,并不是兩個人正真心意相通的理解。

在一九七四年四月的家信中,三毛說道,她不能說十分地愛荷西,但不該有抱怨。她說荷西不體貼不說,但是他做、肯負責,是個像男人的人,她不能要求更多了。

在七月的家信中三毛又說道,可惜他不懂中文,這點是最寂寞的,他是外國人不能懂她心里所有的事。

從三毛的這些文字中,可以知道,荷西對于三毛在心靈上,是需要大于愛的。

對于獨在異國的三毛來說,即使有很愛自己的荷西的陪伴,但她卻從未真正得到過心靈上的撫慰和理解。

而她即使逃往了另一個沒有城市文明枷鎖的世界,心靈卻也未得到過解脫。

三、浮塵生死,人間常事

三毛有很強的迷信觀念,對生死的理解十分透徹,但她對生死的選擇卻十分消極。

對于愛好危險系數極高的潛水項目的荷西,她從不勸阻,由著荷西去潛。她以為,「如果出事了,人生也不過如此,早晚都得去的,也用不著太傷心。」

這種對于生死看似平靜和豁達的態度,為三毛日后的不幸早早地埋下了因果。

《死果》中三毛說:「我在想也許是我潛意識里總有想結束自己生命的欲望。所以病就來了。」

這種情感在《夢里花落知多少》中更加強烈,她說——

「前一陣深夜里與父母談話,我突然說:‘如果選擇了自己結束生命的這條路,你們也要想得明白,因為在我那將是一個更幸福的歸宿。’」

三毛早已定下了自己落幕儀式的日期,世人都以為這是一位灑脫的女人,她以灑脫的態度度過了短暫的一生,其實不然,她從未真正掙脫過心上的枷鎖,所有我們以為的灑脫不過是她頑強掙扎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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