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絳與錢鍾書的相識與相戀:好的愛情關係,是「靈魂契合」

佩珊 2022/07/25 檢舉 我要評論
 

@感恩相遇有趣的靈魂,總是會和有趣的故事相遇~你好,我是小編佩珊!願我能在繁雜的俗世裏,送給你不一樣的快樂!

 

楊絳在北京的大學生活中,發生了決定她一生命運的事情,這就是與錢鍾書的相識與相戀。

對此,她母親唐須常取笑說:「阿季腳上拴著月下老人的紅絲呢,所以心心念念只想考清華。」

初到清華,天生麗質的楊絳發現這里的女學生都很洋氣,相形之下,自己不免顯得樸素。

但沒過多久,女同學便開始對她刮目相看了。

當時清華大學里男生多,女生少,所以女生一般都有「美貌」之名,不愁無人追求。據說,當時楊絳與比她大四歲的「大姐」袁震(后成為吳晗夫人)同屋,兩人結下很深的友誼。有一次,袁震因病在校醫院住院,楊絳去看她,恰好趕上袁震原來的男朋友吳之椿也在。吳之椿給袁震帶來了當時非常昂貴的水果—橙子,讓她一個人吃。袁震正要與吳之椿斷絕來往,見楊絳進來,便切開一個橙子給她吃。楊絳知道那是袁震男朋友特意給她買的,便不想吃,但又不好一味謝絕,便勉強吃了一點,袁震卻要她全部吃完。楊絳覺得很窘迫,因為吳之椿就在一邊看著她。可她不想使袁震不高興,只好把橙子都吃了。吳之椿走后,袁震便對楊絳說,她要讓吳之椿明白,他不能支配自己的生活。

與楊絳同寢室的同學,還有幼年時的蘇州好友蔣恩鈿。楊絳曾作舊體詩《溪水四章寄恩鈿塞外》,送給好友蔣恩鈿和未婚夫錢鍾書。楊絳入學前,蔣與袁已經是好朋友。而現在,她們三人成為「密友」,而同屋另一位女同學卻被排斥在外。后來,袁震與吳之椿斷絕了關系,梁方仲把吳晗介紹給袁震。三位密友在一起議論吳晗,說吳晗有股「醬豆腐」般的迂腐勁。楊絳大概也沒少向密友們談論錢鍾書。錢鍾書、楊絳夫婦與吳晗、袁震夫婦的友誼一直保持到「文化大革命」前夕。

錢鍾書當時已名滿清華。1929年,二十歲的錢鍾書報考清華外文系,中、英文極佳,只是數學考了十五分。校長羅家倫愛才,破格錄取他。入學后學業甚好,讀書很多,在校園內名氣很大,寫起文章縱橫捭闔,臧否人物口沒遮攔。他在《清華周刊》發表了不少文章,是清華有名的才子。楊絳與他相識在1932年春天的清華校園。

這天春意盎然,清華園的丁香、紫藤盛開,幽香襲人。

楊絳去看望老同學孫令銜,她和楊絳同來清華借讀。孫令銜也要去看望表兄,這位表兄不是別人,正是錢鍾書。

孫令銜帶錢鍾書來到古月堂門外。清華校規,男生不許進女生宿舍。楊絳回憶說:「我剛從古月堂鉆出來,便見到了他。」

楊絳在《記錢鍾書與〈圍城〉》中追述了她對錢鍾書的第一印象:初次見到他,只見他身著青布大褂,腳踏毛布底鞋,戴一副老式眼鏡,滿身儒雅氣質。兩人在學校里開始戀愛了,并且第二年便訂了婚。錢鍾書中年時在詩歌里追憶他們戀愛的第一面:

頡眼容光憶見初,薔薇新瓣浸醍醐。

不知靦洗兒時面,曾取紅花和雪無。

他依然記得當年的楊絳臉面的白潔紅潤,臉如春花,清雅脫俗,猶如薔薇新瓣浸醍醐,還帶著一絲靦腆。楊絳對這首詩解釋說:「鍾書的詩好用典故,詩中第四句紅花和雪的典故來自北齊崔氏的洗兒歌,說的是春天用白雪、紅花給嬰兒洗臉,希望孩子長大后臉色好看。這是多麼詩情畫意的回憶!令人贊嘆不已。楊絳還記得,后來他倆在典雅的工字廳會客室談過幾次。錢鍾書鼓勵她報考清華外文系研究生,并指點她要看哪些書。

楊絳自學一年,果然于1933年夏考上清華外文系研究生,她的同班同學有季羨林等。這年夏天,她和錢鍾書在蘇州訂婚。這期間,錢鍾書創作了不少富有李商隱風韻的愛情詩,最著名的是刊登在《國風》半月刊第三卷第十一期(1933年12月1日)里面的《壬申(1932年)年秋杪雜詩》:

纏綿悱惻好文章,粉戀香凄足斷腸;

答報情癡無別物,辛酸一把淚千行。

依穰小妹劇關心,髫瓣多情一往深;

別后經時無只字,居然惜墨抵兼金。

良宵苦被睡相謾,獵獵風聲測測寒;

如此星辰如此月,與誰指點與誰看。

困人節氣奈何天,泥煞衾函夢不圓;

苦雨潑寒宵似水,百蟲聲里怯孤眠。

在給戀人楊絳的一首七言律詩中,錢鍾書竟融宋明理學家的語錄入詩:「除蛇深草鉤難著,御寇頹垣守不牢。」錢鍾書曾自負地說:「用理學家語作情詩,自來無第二人!」他與楊絳的婚姻,常被世人譽為珠聯璧合。這一點,在錢鍾書的詩作中即有印證。《玉泉山同絳》詩云:

欲息人天籟,都沉車馬音。

風鈴呶忽語,午塔閑無陰。

久坐檻生暖,忘言意轉深。

明朝即長路,惜取此時心。

他的詩雖做得好,她回信卻不多,他有些抱怨她,「別后經時無只字,居然惜墨抵兼金」,不免使人想起錢鍾書《圍城》中的唐曉芙不愛寫信;而楊絳給他的一封信,偏偏被錢鍾書父親錢基博接到后拆開看了,只見上面寫著:「現在吾兩人快樂無用,須兩家父母、兄弟皆大歡喜,吾兩人之快樂乃徹始徹終不受障礙。」讀到此處,老先生「得意非凡」,直說:「此真聰明人語!」后來,錢鍾元嫁給許景淵,錢老夫子便拿出這封信來教育侄女。

原來在1933年初秋,錢鍾書從清華大學畢業后回到無錫老家,還沒有將自己與楊絳戀愛的事告訴父親錢基博,只是與楊絳頻繁地通過書信談情說愛。不料有一天楊絳的來信恰巧給錢基博看到了,他看過信后,大加贊賞。他認為楊絳既懂事又大方,能體貼父母,顧及家庭,乃如意媳婦也。

錢基博高興之余,也不征求兒子錢鍾書的意見,便直接給楊絳寫了一封信,鄭重其事地將兒子托付給了楊絳。對此,楊絳以為,錢基博的做法,頗似《圍城》中方豚翁的作風。

楊絳同時也把已與錢鍾書戀愛的事,告訴了自己的父母。楊絳說過:「鍾書初見我父親也有點怕,后來他對我說,爸爸是‘望之儼然,接之也溫’。」楊蔭杭對錢鍾書的印象極佳,視如「乘龍快婿」。錢、楊兩人的結合,在楊蔭杭看來,門當戶對,天作之合。

同年,楊絳便與錢鍾書舉行了訂婚儀式。楊絳回憶說:「五六十年代的青年,或許不知‘訂婚’為何事。他們‘談戀愛’或‘搞對象’到雙方同心同意,就是‘肯定了’。我們那時候,結婚之前還多一道‘訂婚’禮。而默存和我的‘訂婚’,說來更是滑稽。明明是我們自己認識的,明明是我把默存介紹給我爸爸,爸爸很賞識他,不就是‘肯定了’嗎?可是我們還顛顛倒倒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默存由他父親帶來見我爸爸,正式求親,然后請出男女兩家都熟識的親友作男家女家的媒人,然后,(因我爸爸生病,諸事從簡)在蘇州某飯館擺酒宴請兩家的至親好友,男女分席。我茫然全不記得‘訂’是怎麼‘訂’的,只知道從此我是默存的‘未婚妻’了。那晚,錢穆先生也在座,參與了這個訂婚禮。」

訂過婚,錢鍾書移居上海,在私立光華大學任外文系講師,兼任國文系教員。楊絳則仍回北京,到清華念完研究生。恰巧錢鍾書的族人錢穆在燕京大學任職,不日也將北上。

楊絳未來的公公錢基博在訂婚禮席散后,把她介紹給錢穆先生,約定同車北去,相互間好有個照應。

錢穆自學成才,閱歷豐富,被清華等多所大學聘為教授。他在火車上一路與楊絳談做學問以及如何為人處世。閑聊之中,他突然對楊絳說道:

「我看你是個有決斷的人。」

楊絳忙問:「何以見得?」

錢穆回答很干脆:「只看你行李簡單,可見你能抉擇。」

其實,楊絳頭一次到北平時已帶了一個大箱子和大鋪蓋呢,這次有了經驗,決計拋下「無用之物」,這對一個女生來說,也許是夠「決斷」的了。不過,楊絳并沒有解釋,也沒有謙遜幾句,只是笑了笑。

 

故事結束了~你笑了嗎? 為生活努力的日子裏,不要忘記給自己一個微笑哦~快樂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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